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
首页 入门 师承 大德 法要 道场 修行 戒律 经论 素食 必读 福田 慈善 图库 下载
投稿

TOP

《慧行习练刻意成念记》讲录
2005-02-07 10:31:27 来源: 作者:能海上师讲授 【 】 浏览:8432次 评论:0
能海上师讲授 弟子隆莲笔记 《慧行习练刻意成念记》原文见此处! 慧行刻意之书种类甚多,约可摄为三类:一、明断烦恼之津要,二、明断我执之津要,三、明大乘利他功德修习之津要。兹所讲者,名曰《慧行习练刻意成念记》,属于第一类。欲断烦恼,必先认识环境,境界现前,对之有正确之认识,不起颠倒,即无烦恼。若于境不能正知,境界能令人颠倒,即环境便是魔事。本书自始至终广论魔事,实即教人认识环境。天台小止观亦言:每日十二时中各有专司之魔,若呼其名、彼即逃避。犹如窃贼夜入人家,但闻主人言有贼,即当遁去,不敢行窃,以主人既有警觉,必有防备也。本书列举魔之名相作业,令修行人于一一魔事,皆能无倒认识防避对治,彼诸魔等自不能为障害,故能降伏四魔,作用甚大。 慧者何,般若是也。般若无相,寓于六度万行,故曰慧行。若废行而谈慧,则慧亦无所用。故学本书者,必于《菩提道次第》等书,曾略听闻修习,然后此书所言之理,处处有寄托。《菩提道次第》为成就菩提之方便次第;慧行刻意即为此方便之善巧运用。正与本书合修之法,则为《上师供》。《上师供》总摄大般若经第一会至第六会。第七会、摄于发明无我之慧行,第八会、摄于发明如梦幻等喻之慧行;第九会能断般若,即正是本书所摄,本书亦即金刚经之注解。须菩提问云何应住、云何修行、云何降伏其心,本书即如是应住、如是修行、如是降伏其心之详细说明。得此书、则金刚经之注释可以不作。盖本说多出自《大般若·魔事品》,益以师师相传之传承经验,较之臆度揣测之解释,大有优劣之别矣。 本书学修之时间,在学《定道资粮》以后。《定道资粮》最后,有觉魔一科,即是此书。觉魔即是认识环境,修定者无此不能得定,修慧无此不能断烦恼,修细止观者非此不能令心调柔,应事接物无此不能圆融方便。沙弥堂、应先学了知五花箭,学戒堂、应学了知四魔总相,加行堂、正应学修,金刚院、于此尤应努力。修二次第时可与此合修;若修二次第时于此未多修习,于修毕二次第后亦可专修此法。 「习练」者,修习义。若徒读诵晓了文义,而未修习纯熟,于应事接物时,即不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。故慧行刻意、有专修之仪轨。《上师供》、即总修慧行刻意之仪轨也。「刻意」是喻,言此慧行教授,应铭刻于心,使其深入而不忘也。「成念」者,即是刻意,铭刻于心,临境不忘,则念成矣。此念即是正念,有正念方有正知,故慧行刻意,又名正知正念之建筑也。 「归依十方」乃至「随方摄引」者,归敬上师,即是修慧行刻意仪轨之总摄也。修慧行刻意,全仗自力。依仪轨而修,即尽分激发运用自他二种之力也。此一段文、亦即《上师供》之缩本。 修《上师供》者、应先修皈依发心四无量心,次由菩提道次第、发起欲度父母众生之意乐,观自他苦、刺激其心,思如何方能解脱父母众生之苦,心中略带焦虑,然后忆念现法可以救度乃自成上师。《上师供》是修上师成就,亦即佛本尊之成就,三无分别故。此时心中愁忧转成幸乐,令观境更加显明,放光遍照十方,如三皈依之修法,加持父母众生,与己身均成清净,无惑业苦,身相广大,恒常成就上师之身。次皈依、发心、加持供品、迎请福田圣众而作供养。 「供养支」,是本仪轨之正修。「四种甘露」,是四部灌顶,即发心供养;「随欲宝藏」,是戒之供养;「殊胜纯洁心田」者,是十善心、菩提心、与解脱心供养;「大慈悲」者,喻如雨也。「净业」者、成就之供养;「空旗」者、说般若法之供养;「普贤供云」等者,以功德为供养也,一切功德以供佛为提纲;「天馔净食」者、无上菩提供养也;「茶」者、加持,亦是法次第之供养;「甘露」者、内供成就之供养;「悦意妙龄」是后世之成就;「俱生障除」等者、是无上菩提成就之供养;「药」者、断烦恼之供养。此一科、是教相之慧行,「功德生源」一段、是实际功德之慧行。教相如习字之帖,功德则练习成就写字之技能也。「福田正士」一段,则总摄菩提道次第之慧行、无我之慧行、悲心之慧行、以是而为供养,故称为无上供养也。 「福田正士」一颂、为与上师不二之修法,是慧行之总;亦是解脱涅槃之成就。颂文即显常乐我净四德,安乐是乐,解脱是净,自在是我,随护是常也。「偶一获此」二颂,是下士道之慧行。「众善资粮」者,摄《现观庄严论》所说十七种资粮及生圆二次第也。「业及烦恼」等二颂,是中士道之慧行。「有流」者,谓色无色界之细沉掉也。「一切痛苦有情若我母」以下六颂,是上士道之慧行,亦即断我执与悲心之合修。「差别非有」者、即平等心,如母与子,无自他之差别也。「复次极尊」等五句颂,正是修大悲无我之刻意,应励力修。「罪业果熟」以下五颂,是修违缘之慧行;「五力」者:一弹射力,即向上奋发勇猛精进之力,欲成此力,佛菩萨之大行、及祖师之传记应多看;二白净种子力,谓十善六度等功德;三拔取力,谓依止上师,得其拔济;四修力,谓修慧行刻意、或成就定力、或发通慧等;五愿力,谓遇违缘时,若有自利利他之大愿,亦能忍受。如依此五力而忍受违缘,方为修违缘加持;若徒忍受违缘,无此五力,虽受众苦,麻木不仁,亦何益乎? 「炽然意乐」者,欢喜奋发之心。人莫不喜自尊,惟利人者最为尊高无上。试观世间,能利益人者,则人尊之如父母;损人而自私者,则人防之如贼。我今得此无上菩提心,为一切众生之父母,与诸佛同一鼻孔出气,应当如何欢喜!消除违缘之法,则有四加行:一积集资粮,二洗除罪障,三魔怨之施与,四空行护法之供施。供施之目的有二:一求违缘之消除,二求违缘之施设。「慧行誓戒」者,无行之慧,如镜中火,虽有光明,不能烧物。各各慧行,别有誓戒,应善止作。「御取舍风」等者,是与密法合修之法。「深净菩提心」者,「深」谓不简浅,「净」谓绝无我执,即金刚经之精义也。「唯一解脱道」者,具足应言唯一迅疾解脱道。「佛子净戒」,即别解脱戒、与密戒结合者,于淫怒痴等境而练习别解脱戒,如教师于练习拳术时必有对手,其技方可应敌也。「身器受用」以下六颂,为六度之慧行,即大般若第十一会至十六会。「外内诸法」一颂,明幻化义,即大般若第八会。「生死涅槃」一颂,明无自性义,即大般若第七会。「现时金刚」以下摄密法,即大般若第十会义。是故上师供一书,正摄大般若全经。 慧行未实证、为正知正见,实证即是般若度。「串修」者,或依六度次第串修,或般若数数串修。「正确」者,谓前五度之功德一切不舍,皆悉会归般若也。「引合大乐」者,与密法合也。「胜义」是行,「虚空」是慧,「平等」者,二互不违,如水与波;波上看皆是波,水上看皆是水,水外无波,波外无水,色空不异之理也。正确串修者,是实证,非徒言说也。「生死涅槃空」即二十空也。「殊恩承传大海诸教示」者,上师动静语默无非教示,不仅语言文字教授教诫也。「生死中阴圣者三身得」指生起次第。「幻化」谓二幻化身,即圆成次第。圆成次第之初门,即是生起次第。「心间八叶」一颂,指圆成次第。「独德」者,内观境也。「诸道未竟」一颂,是往生法。此所云「五力」,是上师供往生法不共之五力:一白净力。即法威力。于六度努力常修,方能预知时至,早为预备。死魔之可畏者,或非时暴死,令修行人措手不及;或极大痛苦所逼,失其正念;或昏沉闷绝,不能自主;虽有修定之力,亦无从施展。若由法威力故,预知死时,则能从容不迫,预为之备,斯可谓于死自在,即能对治死魔矣。若人自知将死,于数月前,即应尽力忏罪。忏罪之法,莫过于仅留最少资生之具,余罄其所有,悉以供养三宝,使其希望心断,无常念切,善心自生,罪障自净。如是一切放下,有于未死前,即得大安稳解脱者。二戒威力。若人受有完备之三聚戒,于得戒时坛场之印象,应常忆念,熟记于心,临终忆念此境,亦能助其往生。三愿力。菩提心不懈不驰。尤重者不离上师之愿,应特别修,此即第四拔取力也。第五向上弹射力。即是破瓦。此之修法甚多,不能尽述。「总之生土生生」一颂,为第四力之特修。生土者、谓上师生何刹土,我亦往生。生生者、谓族姓眷属等圆满,有十六种,我亦与上师不离。「若凡依怙」一颂为总结。「觉等」者、谓诸道次第等功德也。以下属于修定之法,与慧行刻意不相系属。从略。 「此为圣教」乃至「乱之心故」 序此书之缘起。 「着取色受」、即是着取环境及苦乐。「小钩」者、言此书文略而用大也。 「复次诸发」乃至「坚固以来」 显应学此法之人。 此法为资粮道至加行道之枢纽,舍此必不能成加行道,顶位不能不退,忍位不能有认识故。 「于其中间」乃至「天魔」 为总列四魔之名 「今初烦恼」乃至「之障碍也」 略释烦恼魔 「无我」者、如《俱舍论》第九破我品及五代达赖所造颂等所说。「起我倒」者、如于梦中,无山河大地,见山河大地,即是为倒。「此因缘」者、即习气力;由此力故,压伏六识,令内门转,由贪嗔痴慢疑五根本烦恼力,使心粗细遍行缠缚。「粗」谓十恶,「细」谓不善作意、及种子等流熏习之力、并及忽然过去之境不能记忆者。「不思议力」者、即缘起力,因缘和合,法尔有如是势力。习气力之能作倒引,如水在滩上、自有能动之力,欲于水中求此动力又不可得,习气力,亦如是,故曰不思议。「趣入邪途」者、谓如梦眠力故,令诸众生,见诸可悲可乐之梦境,虽无其事,而能令众生或啼或笑;习气力故,令诸众生,于世间种种幻妄之境,希求恐怖,亦复如是。 二「五蕴魔」乃至「作障碍也」 略释五蕴魔。 五蕴即是有情各各色心;故蕴魔非他,即各各有情自己身心相续是也。依此五蕴,复能造业,感当来之五蕴,故名「取蕴」。不起作用,惟名五蕴。十二有支中、爱取有位之五蕴,即五取蕴。取蕴惟有漏,五蕴通无漏。无漏五蕴有二种:一、法五蕴,谓戒、定、慧、解脱、解脱方便。二、即色受想行识而已。照见五蕴皆空者,依此五蕴,有老少贵贱智愚思想各各差别,遂于中生起我执,我执为魔之首,五蕴是其臣佐也。「无漏圣道」即是涅槃。由于五取蕴计度故,取着色受等境,谓此乃要紧事,圣道是分外事空事,故背涅槃,于彼能为障碍也。 「三死魔者」乃至「作障碍也」 略释死魔。 世人皆讳言死,而莫能免于死。修行之人,恒念了生死,即求所以对治死魔也。死魔于道能作障碍者,谓修行人,虽已有了生死之定慧力,于其死时,由魔怨业力故,令其不得自在,或暴死、或痛苦所逼、或昏沉迷闷失其正念;命终以后,复能于中有位中,施种种倒引之力,令其趣入邪途。是名死魔。 「四天魔者」乃至「退悔于道」 略释天魔。 魔王亦有自称佛弟子者,盖凡心偏见左,皆是魔也。「极喜」「自在」等,是魔王之名。「妻子」者、谓与彼不离者也。又私心即是妻子。悉地成熟,分初中后。初修善法之时,为障者多是业报怨家,天魔不为障;天魔为障,多在悉地将成未成之际,令其功亏一篑。「界限」者、谓成败关头、最极紧要之时也。初修心力强,魔不能为害也。「五花箭」者、皆烦恼所摄,谓诸魔王,有神通力,由见修行人内心有烦恼故,即投之以相当烦恼之箭:一、我慢行箭,多中三学增上修行精进之人。二、欲贪行箭,多中有定慧而缺戒之人,如鬼神告伏藏,即是财贪之箭。三、嗔忿行箭,多中持戒学教而缺定慧之人。四、愚痴行箭,谓少得为足,安于下愚之卑劣慢,极难引转。五、嫉妒行箭,亦中三学增上之人。由彼功德高于众人,常为他所尊仰,故人有胜于己者,即不能堪忍,而起嫉妒。箭者即是资助烦恼之外缘加持力也。「补特罗伽」者、指未得阿罗汉果以前,烦恼未断尽,皆可被射也。「已成菩提」者、谓初果以上之成就也。成就之机会,一生不可多得。行人为五花箭射已,于现时所居之环境,嫉视之心特盛;虽以小因缘事,于将成之悉地,亦能敝屣弃之。故此等天魔之力,最为可畏。世间毒箭所中,尚可就医疗治;惟此箭所中,受伤者自以为美观、自在、光荣,不中此箭,反忧伤愁叹,以不得花箭所中为可惜,虽有良医欲为拔取医治,而彼受伤者讳疾忌医,不可治疗也。此五花箭。为慧行之总,要须经过修习之功,方能认识。不学此,虽学佛法,是魔顺民,于魔无抵抗力也。 「彼别眷属」乃至「各有不同」 别彼眷属名。 「守护」二字、应作不离,不离谓常为扰害也。 「一斗争行魔」乃至「如想成办也」 释前三种。 「相近」是迁就义。「喧哗纷扰」亦有于佛事上作成者,如于修静虑者、令广修六度,是其倒引也。「睡眠」由于不精进。「无闻」、或不闻、或闻而不信也。欲成办功德,应有勇敢,一鼓作气,令魔措手不及。若稍因循,魔即得便而为阻挠,令善心驰缓。若不能当下作成,则须有期其必成之决心,贯彻到底,方能免于魔扰。布施等如是,求法亦然。 「四变邪想魔」乃至「出家功德也」 释第四种魔。 爱变违道世法,出家儿今受其害者多矣。彼变邪想魔、为言出家人应自食其力,不可仰给于人,故应作营商田业等事;不知比丘号称乞士,乞士而不求人,即非所以为乞士矣。或有出家人而入普通大学者,亦是邪途。世间人入大学,皆由小学中学循序而进,故能成就世俗学问技能。出家人幼年于世俗学问既无根底,纵入大学亦是劣等学生,终无成就也。出家人佛法未娴,而学文字书法,徒善书法,有入军营为司书生者,结果染一身习气,潦倒终身,比比皆是。佛法非不许人学外明世典,但须于佛法有基础以后,方四分学内,一分学外,至少须先求五部法相通利(通谓能了解,利谓能背诵也)。 「复次既受」乃至「障碍中断也」 示此四魔之果。 「暴恶类」等,谓诸未离欲护法者也。此等有情,性极好善恶恶,见诸行人功德退失,故为作损害也。欲得定者,必先令心欢喜安稳,若生恐惧,即能障定。若见可怖境界当忏悔,忏悔之法,莫妙于诵戒,戒诵完时,行人当自觉身心与前有异。在家佛弟子,或自作共作八支布萨法,亦可于出家人诵戒完后,入说戒堂中听诵菩萨戒等,其功德亦相等。见美境而生骄者,病尤难治,是隐暗魔所摄。受此魔者,心中横梗一团,复不肯告人,藏于心中,暗地欢喜。凡修行人精进修行,见佛现相等,大概初见是真,一见之后生起骄慢,真佛不现,魔即幻作种种净境现前。若能持细戒,尚不为害,但长我慢种子;若戒粗略,亦受小病;若无戒,则成大病矣。受此病者,应向上师善友前陈述且修护法。 「彼诸魔业」乃至「可速成也」 此言对治之法。 魔从心起,有内心之魔,方能招致外魔,如磁吸铁,是故心舍即舍。能觉魔、即是佛。此乃全仗自力,现身成就之法也。 上来天魔五花箭,学密法者应与五部曼茶及托巴合修。其眷属四魔与曼茶中守护四门四尊合修。魔之总为我执,开之为五花箭,再开之为不离世间四魔,再开之则有三类十六种之差别。 「魔之差别」乃至「三隐暗魔」 总标三类之名。此三类皆由蕴等四魔开出也。 「一外魔分六」乃至「学识功德魔」 总标六种外魔之名。 「一怨亲嗔爱魔」乃至「重要信心」 「于怨生嗔」者、差别极多,如两不和合品所说,是嗔忿箭所中,令心不平。「于亲生贪」者、如眷恋乡里亲属小庙等,令心牵动,亦是修行之致命伤。「弃法如杖」者、谓上山须杖,若上山者中途折回,则弃其杖,今修行人为魔所阻不欲上进,故弃所修之法毫无爱惜,如下山者之弃其杖也。处僧团中,应互相讲究体谅。执事之人,有时轻重之间或失其平,亦应谅解。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,惟佛能之。佛出世时,汝能无缘值遇,今与凡夫共住,惟有练习堪忍。僧团中如有缺点,应认为自己责任,悄悄补起。于「法事」生信心者,谓于修学次第之安排,应生信心。「重要」者,谓一生成就所系也。 「二倒引鬼」乃至「最为扼要」 倒引鬼之引人,有其次第。于初学者,则为不信三宝之倒引。若稍有善根者,教之不信三宝,自不可能,则诱其先不信一种。如有说言:「佛法固是应皈敬处,僧宝中持戒修行者亦应皈敬,但犯戒无行者,何必敬之。」此语乍听似极有理。人闻此说之后,每见出家人,即起一观察过失之心,是即坏三宝之初步。后有说言:「某种佛法好应学,某种不应学。」是即坏法宝。有说此语、后觉悟痛悔者,有不及悔而遽死者,吾见者多矣。佛法自己所学的,就是最好的;未学的好不好,不要去说,分宗派即是魔也。佛法无不好,但要应机应时有次第耳。坏佛宝者亦有之,如引一二句语录,如来顶上行,一棒打杀与狗子吃等,是总坏佛宝;或执三身中惟法身是真佛、三十二相等非佛,是坏一分佛宝;说惟自性如来是真,实则惟皈敬其我执大魔而已。于佛法中,或说只有唯识才对,后来于唯识中,又说只有某有派唯识才对,结果连玄奘法师也不对,只有你才对,岂不可叹!倒引之第二步,则为坏戒。坏戒不可得,第三步则坏依止。总令师弟两不和合,错过机会。是为菩萨最大魔事,能令佛法断绝。第四则障入僧团。第五则于修六度等善法中,而为倒引。魔之目的,就在令人退悔。若修行人修某一种善法,特别精进,魔即顺水推舟,令其于此法中生出病患,起退悔心。如于好布施者,即令其尽施所有,乃至贫困不堪,而生退悔。于此有应简别者,若修行人有大智大力,能始终无悔,则罄所有以行施,亦无不可,盖六度均须到最后最难之境,难行能行,波罗密方为圆满。如须达太子,最后魔牵其子女而去,施波罗密方圆满,所谓最后施也。如安徽某州有莲花庵,有一老修行人募修此庵,与朝山者结缘,发愿遇有朝山者,必买豆腐供养之。如是历年无间,有时无钱则典其裤。一日、此修行人复典其裤以供客,市豆腐而归,途遇胡文忠公,适风吹其衣,文忠见僧人无裤,以为必非善类,执而闻之,此僧为道所以,文忠为之痛苦曰:「虽士大夫不能也」,为市田数百亩以为常住,故最后之施,乃为无上之施。使此僧尚留一破裤,亦不足以感胡文忠也。若无是毅力,应先练习舍心,勿过量之施令生退悔。但亦勿省力。「施与烦多」者,谓行法施者不依次第传承,又无正修,而以施食等法,招致诸饿鬼等,而为损害。如所见常放焰口者,初即因鬼神加持获得名利,得名利则长无明、起骄慢,一切功德皆失。既得名利,焰口亦不放,鬼神嗔恨,衰损遂接踵而至矣。「体识不安」者、谓令行人烧身刺血等。「自懲治」者、谓依佛本尊三学之力。「大力非人」谓诸护法也。对治之法,第一应坚信三宝。第二应信戒。某大戒不敢犯,细戒不敢言能持,惟信戒之心,则可质之如来而无愧。信戒即能治坏戒之倒引也。第三于三学应平等受持。第四应行依止法。师弟互相迁就(迁就之限度依戒)。既依止已,应观功德,不应观过失,如入法界品说。次应亲近畏友;谄谀之友,极为可怕。第四应亲近有传戒安居诵戒等法之僧团;再次修行六度,应合度,勿过操切。「倒引」者、倒谓反善,引谓与行人接近,能令人不觉,是癡所摄。不为其惑,即是般若。金刚经所以破六度之倒引,本书亦然也。「恶友」者、能令人坏三宝、坏戒、坏因果,凡与我慢随顺者,皆恶友也。经云:宁堕地狱,勿遇恶友。地狱之苦,犹有出期;恶友引人,造业受报,其苦无尽。不遇恶友,须常发愿。那摩寺老格西常教我等发愿,勿遇恶友,设遇、愿彼勿发言,设发言、勿说邪知见语,设说、愿我不闻,设闻、愿我不信,若万一被其所惑,愿我速能觉悟改悔,常如此启白,则能远离恶友之害矣。「生是生非」者、谓多方生事而为阻挠也。 三「遭取恶师」乃至「善知识住」 「更多方便」者、谓擅改三学及僧制也。或谓近慈寺有何新法,近慈寺实无新奇之法,皆是陈法,以皆是佛法故,佛法无人能改。宗喀巴大师不过根据佛法,依末世众生机,施设应机之教法。宗喀巴大师之法、即佛法之缩影。若有人言佛法有可改进,是谓后人之智慧能超乎佛之上,当知此是魔说也。「方便远离」者、谓亲近恶友,如入鲍鱼之肆,久之则为彼所同化,故应速远离,但应有方便,谓不令彼生恶感也。对治之法,依善知识及清净如法之僧团住为要。善知识十德,如前已广说。恶友之相,则不信三宝因果、坏四法印等是也。恶师伴之力,又强于倒引魔矣。 「四杂想福德」乃至「应弃舍也」 「杂」谓不如法,「想」谓贪求,于有为法起希求,是其总相。初修行人,难免希求有为法。有为法中,惟希求于戒,有功德无过失,当知希求其他事功,皆利小而害大也。「弃舍」者、谓依法遣除,若无力遣除,应易地避之。 「五贪执衣食」乃至「而为精要」 此则惟贪受用,不顾父母众生义利,其心尤为下劣,是癡所摄。 「六学识功德」乃至「应隐藏也」 此诸功德,非不应求,但应识归趣。若为自度度人,是所应学,若为名利,即是魔事,学咒求感应亦然。凡学修要有次第,使成一套。若无次第,如修理钟表匠,(筪)中零件虽多,终不能配成一具钟表也。闻思修慧,为正法不灭,是所应学。佛法若无人学,即断灭矣。「得坚固」者、谓定力坚固,或信心坚固。「龜之支分应隐藏」者,中国人亦言「如龜藏六」,尽收摄六根,方能得定也。若向外驰求,虽得虚名,必吃大苦也。 「若于此等」乃至「离圣教矣」 「外表」谓后三种魔。此等事精熟,则远离佛法。故应守禅和子老家风,不可矜奇立异也。 「二内魔分六」乃至「执二错失魔」 总标六种内魔之名。 「一我我执魔」乃至「熏习为要」 此魔为魔之总。我、谓我慢,我执、谓有我之感觉。魔者、即此二种习气,亦即无明。其作用是五花箭中之慢嫉,其体即是愚痴。应观其极可鄙厌,随时懲治。以此习气,无始熏习,极难除去;须久久施功,方能涤除也。丛林下不许说「我」字,应自称某名,说「我」即打,即是打此大魔。佛法高明之人,说法作文时,于此尤应注意也。 「二烦恼随增」乃至「为大扼要」 「五眷属」者、谓贪嗔慢疑恶见五根本烦恼也。烦恼之相,除《俱舍论》已讲外,应看《成实论》。初修者、应读比丘日诵根本戒摄修心要。 「三沾滞分别」乃至「而为扼要」 对治之法,应观此身无常,早迟必坏,无法爱惜。若发善愿,修诸善法,愿若真切,必无苦也。 「四懈怠失正」乃至「精进为要」 懈怠是大随烦恼,遍于一切染法,如药中之甘草,能和众药也。「荆棘」者、谓好吃好耍等成恶不成善,为地狱因,故名恶事。「掩智慧目」者、谓不勤闻思。若平时精进,忽然懈怠,即是此魔。对治之法,应观功德,多忏悔。 「五疑心多心」乃至「而为精要」 依次第方能生正见,若于次第无决定,随心取舍,而自心又未必合理,故成魔事。「无专尊修习」者、谓所修不成套,危险甚大。纵无危险,成就亦极缓。 恩师降巴格西云:一切依戒的主意,不要依你的主意并且要有上师印证。若不依师,曾见有学法数十年,反舍戒而为沙弥者,以为比丘戒不能持故,此犹向上有惭愧者也。故应以五年学戒,一下学成,如以武火煮物一次煮熟,再于三学应平等学修,为高深之探寻,故佛说至少要十年依止也。 「六执二错失」乃至「正见为要」 此魔最细。二者、谓内心外境也。未了心境一如,皆此所摄。执有自性之阿赖耶,亦是此魔。对治之法,应修大般若。若会得庭前柏子即是祖师西来意,便无此魔矣。 以上六种,可别修,亦可合修,亦可就自身特有者为正对治之修法。 「三隐暗魔」乃至「失道悲愍魔」 总标六种隐暗魔。 「一贪执宗派魔」乃至「等偏执见」 康萨仁波卿于对治此魔,修行特别得力,故能摄受各宗各派之人,而化除其横梗之成见。或问康萨仁波卿,红教好否?师答言好。问何故好?答:开珠仁波卿如是说故。开珠仁波卿论各宗得失,皆分别列举其是非。盖各宗均有可采之处,以皆是佛弟子故。故评各宗不能一概抹杀其优点。开珠仁波卿指各宗之失,亦皆能洞中其症结,使其心悦诚服。故好歹非不应分,但不应加我执耳。至初学者、先惟应专学自宗,至精熟已,方广学他宗,抉择分别。但虽知其短,非时亦不轻说。于他宗不勉强附和,亦不应轻事批评也。 「二我慢执魔」乃至「轻毁藐视」 此魔大般若经中广说。夫般若无所见,执有所见,非魔而何?八万四千法门,皆有作用,执己见而谤余法,亦魔事也。 「三腹行无方」乃至「有情无别」 「腹行」谓傍生也。若修行人,安于下愚,不以为愧,无见、无说,自谓圆融,是痴所摄,堕傍生类。若外谦而内精进,则非此所摄也。 「四证相傲心」乃至「生醉傲心」者,是骄所摄。 「五信心疲劳」乃至「不喜闻思」 谓但有信心,不知等学三慧。或勤闻思,虽知解脱之道而不如法修行;或惟修而不闻思,盲修瞎练。二者皆徒劳无果,是痴之一分。 「六失道悲愍」乃至「变更受持」 此是痴所摄,最为误人。己之学修未成,自以为悲愍故,而作利他之事。如传戒、作阿阇黎、灌顶、烧护摩、送往生等,于人利少,于己害多,或有因此而夭折者,不可不惧也。 「复次修法」乃至「广求智慧魔」 总标六度魔事之名。 由愚痴故,虽修善法,即善法而亦成魔事。如《瑜伽师地论·菩萨地·菩萨戒品》等、及《显扬圣教论》皆有指示,名为菩萨魔事。错失,亦名过失,《金刚经》亦即对治六度魔事,但其文深细,非熟于大般若者不知。但《金刚经》之对治魔事,在断我执上立论,若有我人众生寿者等相而行六度,即是金刚经之所对治。余诸书亦有谈此旨者,但不明耳。本书集历代承传经验而成,故极为可贵。 「一布施扰乱」乃至「障碍中断等」 「修静虑时」者,谓专修静虑将成未成之时。除修定外,如学教、译经、念诵、乃至修其他重要专修之法时,皆应放下一切,专注一心,令其成就。纵是好事,非现专修,亦应放下。若长期十余年修定者,到相当时机,经善知识之许可,为改换环境,引发定心,亦可间修其他善法。若修定时,为他说法,或有于关门上教人者,亦非所宜。若希报酬,过失尤大,决定出魔障。如是所得之钱财,纵以建设三宝,三宝亦不受也。讲经惟为开发众生正知正见,他不懂令他懂了,就是讲经的目的。有于讲经法会中化缘者,禁之不可,令人惟有暗中忧惧。讲经就讲经,化缘就化缘,二事决不可搅在一处。至于行施,出家众不许亲手行施,律有明文。佛制比丘行乞,为令抑其慢心;今于他行施,必对他起慢。对出家众,谓我能施,彼不能,亦起慢。又施难普及,施此不施彼,彼不得者,必对汝起怨,过失甚多。若施出家众供僧,则是佛制所许。若出家人有力行施,亦应委托在家人办理,不得自作。往年北京有出家人办医院,不久即停办,势必然也。彼主张出家人兼管慈善事业者,以为必如此方能立足于社会,不知出家人自有立足之道,不在此也。定中一切皆应放下,如四圣种,即戒亦放下矣。是自己已到剋期取证之程度,依止上师之指示而开戒,非轻易妄开。 「二难行苦行」乃至「生命而成障」 如拔发、烧身、翘足等苦行,及其他太过艰苦,皆能令人身心不安,不能得定。且其事非众人所能,若强众人行之,人不能堪,则不能令彼受调伏。但亦不应过求安适,为五欲所缚,亦不能得定也。 「三尊高坚忍」乃至「夭折生命也」 有病时若达法空无我,不假医药,亦能自愈。如其不能,则不得不假医药之缘,以医药为四缘之一,不可尽废也。若遭轻毁,应忏悔,或师友前陈述,不可郁结于心。 「四精进疲乏」乃至「行颠倒故」 精进须依次第,次第要有传习,如调琴然,不缓不急;如虎啣子,轻重适度。若无关紧要之事,竭心力而为之,非所宜也。 「五著现静虑」乃至「不励力也」 谓于境界上住足,得少为足,于身心慧三解脱中,稍得心解脱,更不进求慧解脱也。 「六广求智慧」乃至「闻思为要」 智慧非不应广,但应有条贯,且须精当。条谓成套有系统,贯谓互相能贯通,精当谓能摄其要领。学一法、须于其名诠、旨趣、究竟旨趣,随行次第,能得要领。否则多闻而散乱无归宿,错乱收取,杂乱运用,徒为烦恼之肥料,增长我慢,可惜精力也。由不善巧,故于三慧而生过失,故应归入慧行刻意以为对治。欲三慧有条贯而精当,则不可无承传也。 「总上言之」乃至「巧远离之」 总结六度。 身心为自解脱所依,亦为令众生解脱之所依。若忍所难忍,为无义利之牺牲,是别解脱戒所不许,亦密戒所不许也。魔必依善放而坏善法,如土匪诱人共同行劫,先必不自承是匪,必伪作平常善良之状,乃能与人接近也。于此类魔,应依菩萨戒防护,六度善巧,亦能对治。 以上所说种种魔相,为慧行之总纲,亦是教理玄谈。以下三科为事相,能摄前之教理。若于此三科修熟,遇境能起作用,即是般若。初魔入之因,是内心烦恼,能引致魔事者;次魔之作业,即是外境,则魔已至前,与修行人接触;后魔加持相,则已受其害矣。 「今者为诸」乃至「悉皆应断」 示魔入之因。 一、 不精进,为魔入之总因。成佛皆由精进,堕地狱皆由懈怠,如往常所说。 二、 智慧小,谓只看自己,不顾利他。 三、 烦恼盛,应努力持戒、忏悔、修违缘及慧行刻意。 四、 分别大,谓计划久远之事,而未来之事、未必尽如所料。人非不应观因果,但应观正当之因果,观察到适当之限度而已。 五、 心绪多,谓掉动大。 六、 无善知识摄持,盲目乱撞最为危险。 七、 教授不深,如水瓢背上写账。时间短,如一般学校,三年二年毕业,有何把握。或谓应目前需要,然目前需要房屋,树木未长成,仍不能强以之早房屋。勉强造成,风一吹便倒,有何用处。应以五年学戒,戒学成,即得方便。得方便者,虽未成佛成阿罗汉,而行事与佛与阿罗汉相等不远。如飞机上不许吸烟,不吸烟就完事,不必问其所以然也。 八、 恶友者,谓不依戒定慧,惟对我好者是也。 九、 食执大,谓多欲不知足。 十、 滞贪,谓不护根门,对治之法,依戒或密法。 十一、酒,于修定者决不宜,于出家众,额鲁巴家风,亦绝对不许。至于肉食,西藏喇嘛,有修行者,决不自言我欲事何物,何况自索食肉。至于印度出家人,既乞食资生,俗人皆肉食,自不能强索素食,障人之施。而不食肉者,乞得肉食,亦揀出弃之。至于内地,一切僧团皆不许食肉,成为僧制;僧制重如佛制,自不应违犯。若于僧中,暗地食肉,其罪极大,亦为护法所不喜。菩萨头目脑髓尚能舍,何况牺牲区区饮食,自应以不食为是。况所食纵是五净肉,究竟亦是造业,不过是净肉则因果稍轻而已。若通达无我,如往昔祖师,死牛烂马,无不可食,又当别论。如其不能,则因由自作,果必自受,你吃他可以,他吃你,你甘愿否?藏人到内地,亦多因肉食之故,与社会僧团生障,不能入僧团,甚为可惜。为护僧制,己之慈悲心,及社会之好心,出家人必素食,在家者虽不能,佛弟子至少每月亦应有数日素食。 十二、智广志卑,谓有才无德,或量大愿大而不实行也。 十三、小想,谓惟知自利。 十四、小事尚作不起,而起大我慢。 十五、为自求清净而处练若,大般若经说是魔事,若真为断烦恼则非魔事。 十六、若为营名利,而处商场城市是魔,若为度生非魔。 十七、处官宦者,与达官贵人往返送礼,皆所不应。有要事往其家,亦应速去,不可久留。若贪其供养,则遭施堕,如下江所谓谋孙儿是也。若修头陀能随地坐者,去始无妨。补特伽罗互不合地者,如土豪盗贼之所居。 十八、若受持佛法,不问大乘小乘,自利他利,盲无目的,蠢蠢如虫,是无宗愿。有学法相数十年而结果皈依外道者,中此病也。 十九、教授,谓所依止。譬喻,谓有独一少分之法。佛赞叹少分之法,谓惟修此便能成就,是权便说,非谓其余之法皆可弃也。 二十、慧不坚,谓少闻思。 二十一、大般若言梦,其他亦有言梦之经,梦非全不可凭,但梦境可转,不应为所诳。 二十二、兆相随心所变各有习惯,但不应贪执。 二十三、智弱,谓关头打不过。羞怯,谓隐暗魔,应请问善友,发露忏悔。若心不乐,应易住处。 二十四、若有苦,应求三宝护法。 以上二十四种,乃魔事之因,由内心所生,若不能依次修,可分四次或六次修熟,对境能观察,不待过后方知。特别于自己之病患,能为正对治。若摄受弟子者,且须能观察弟子之病而对症与药。学法师者,对于自身尤须有觉照,否则如病人卖药,其谁信之。往年有法师讲戒,细行偶而不检,遂为听众所驱逐,因此一二十年无人敢讲戒。讲慧行刻意,比讲戒犹难,比二种次第犹为秘密。藏人修此法者,虽兄弟不相告。讲此法亦有一二日即迅速讲晚,以魔障甚大也。 「复次开示」乃至「悉应断之」 示魔之作业。 一、「德相具足」者,德谓十德,又特于己之所学,若戒若定,功德特为殊胜者。相谓事相,一事必具一事之相。若师是比丘,则戒是比丘之相,威仪、又为戒之德相。佛法有三事,为外道所不能盗窃:谓威仪、因明、及真般若。魔之所坏有三事:谓戒、见、威仪。魔之坏戒,必先坏戒相,戒谓条件,相谓威仪。若有威仪,魔即不能坏戒。盖威仪具足,则无学者能令有学,无定者能令有定,以决能逼成善法也。由威仪相传,佛法即不变。威仪不具,如说法不如法,人坐己立,皆大违佛旨。要威仪具足,方可为学者之楷模也。 往年随康萨仁波卿由茅棚骑马回哲蚌寺,以某所著之靴,不合僧制,脱之又不能骑马,舍马步行又不能追及,绝无办法中,上师乃命某覆头而行,以免人知是哲蚌寺比丘。问:此岂非覆藏乎?曰:较之悍然不畏人者,稍胜一筹。若无因缘,应随时威仪整饬,尚不愧于屋漏。人虽不见,有护法见,勿令护法神见而嗔责。比丘六念有念天,天即护法神也。 二、弟子无堪能者,谓 无信、不受教、谄诳虚妄。反此则为有堪能。 三、学不合者,如禅净等分;见不合者,谓邪正等别;行不合者,谓事业各异。此中见为最要,邪见之伴,决不应共住。 四、近慈寺道场,人多视为畏途,或以为念诵太多,或以为饮食太坏,又过午不食,我已老迈,或多病体弱,决不能堪此苦,只有二世再来,如此皆是魔想。实则近慈寺生活并不甚苦,若太苦,大众岂能支持至今乎?以视金山高旻之精进,近慈远不及也。昔在跑马山学法时,每日绝无闲暇,且随时皆作双层之工作,岂有近慈寺之暇逸哉。 五、津要次第者,谓何时应学何法,各有要点,不容错乱。 六、杂心说法者,谓不纯一,若法极精熟,方可会通而说。如宗喀巴大师于一座之上讲五种法,康萨仁波卿于一座之上讲三种法,非常人所能也。慢者,谓骄傲不观他人。说法应小心。昔有比丘问法于佛,佛不即答,入室静坐,然后答之。弟子问佛何故不即答?佛言恐后世比丘,轻易为人说法,故为示表率如此。若辩论时应随问随答,讲经必须先静坐,至少三四十分钟,方为如法。 七、若已为人师而无德者,应速预备,或令弟子依止他有德者,己但助之学修亦可。 八、友伴无信心,不恭敬三宝,是魔业。 九、与无识者,不应说深义,徒劳无益,为之说公案可矣。 十、不修望成就,希图便易,天下岂有便宜之事?希图得头彩,亦不能不买彩票也。 十一、 习咒划水治病是魔事。工巧中如建筑、缝衣、造饮食,出家人亦应学;房舍衣事药事,律中所制也。 十二、 比丘应托钵或僧中食。以法存活,佛所不许;营种植,废修行害成就,亦所不许;在家则在所不禁。然以法存活,在家人尤其不可也。 十三、 五邪命,谓诈现异相、自说功德、占相吉凶、高声现威、称述他施以动人,此五邪命,若以之博取利养,即犯根本。其边罪尤极易犯:凡出奇别众,皆现异相所摄;乃至背人懈驰,对人进伺候,皆是此类;若疲乏时,威仪不整,应于护法前请假;自说己德,或相互称述,或他人赞己、默不逊谢,皆是一类邪命。占相等技能,往昔有修行者多有之,如阅人多者、见人便知其心性身世,但不以之营利不犯。 十四、 为弟子念经,望其富饶而供养我,是此类摄。 十五、 依止损害三宝害戒害众生之恶人恶境,己必受灾。 十六、 世间戏论,愈说愈远,旷时废业。如近世有谈禅者,禅本不可谈,而彼等好谈,谈久无聊,更佐之酒,复伴之以琵琶三弦,岂不大可怪也。 十七、 喧哗扰乱,谓无秩序。 十八、 依止,谓求依止,或为他作依止也。 十九、 若于行放逸时,不能依戒正知。 二十、 行放逸者,谓群聚无正事。至少亦能引起世间讥嫌。饮酒食肉故非,素食者好造作饮食,亦非也。 二十一、五邪命,是外境;八法,似乎内心计较。此而中同为修行最扼要着,应特修。八法,谓利衰等。若于利上计较,佛法必不成。毁誉应看自己实际之行事:若己实无过失,他人非毁,则为消我之罪;誉之过失,若有实德,亦招致谤毁,增加困难,成就迂缓;若无实德盗虚誉,危险尤大。修行乃与魔作战,非儿戏之事,应严守秘密家风。世有实无功德,虚饰其词登报宣传,何其愚也。 二十二、事业太多,技能太多,皆有过失。一人之精力有限,应量力为之。过多则有时不免将事做坏,且与自身寿命有妨。人非金石,机器用久亦坏,应慎之也。 二十三、藏地有一座坐者,惟坐一座,终身不坐余座,以易得定也 。 二十四、议论如法之事,应依羯磨法,庶不致议论多而成功少。 二十五、心绪多,思虑多,一事无成,是修之大忌也。 总凡与戒不顺者,皆应断之,则为远离魔业。 魔之加持有二,共相易知,以其皆表现于外,有事实可见也。 「一共相者」乃至「魔加持相」 身相续者,谓自身心。前五烦恼,谓贪嗔痴慢疑。见属于不共之加持,惟般若能断也。烦恼大、属于根性,贪行嗔行,各各增上,自内而发。炽盛者,即五种花箭,自外而至,令五烦恼发起现行,特别猛厉。生缘者,谓生起之事实也。烦恼炽盛,非依止善友、大僧团、或己有大善根力,不易治也。 一、 若无依止,不依次第经验,盲目猛进,致损健康,或惟于身体安全上计较,皆能失定。无别缘者,谓非为正法或利他之事也。 二、 执病等,谓四大不调。多缘,谓调治之法。 三、 失正念者,谓应作之事,忘失不作,错过机会。故将作之事,先应修刻意,令勿失念。饶益有情静虑所说十二种事,皆此中所摄也。 四、 坐山、闭关者,在一环境中住久之时,常有无故不乐之现象。是由恶业烦恼,或天魔宿怨之加持,应求善知识开导,修喜心,思维功德,修菩提心,再不能治,应移住处。若心忧则沉没,如败军之将,不可言勇,未见敌而先惧,无力修行也。 五、 自杀,亦杀有情,成大杀罪。若比丘自杀,则是杀阿罗汉,若发菩提心者自杀,则是杀一菩萨。日本人刨腹抽肠以为勇,盖由日人多食鱼,鱼魔之加持也。 六、 非时舍血肉,亦近于自杀。 七、 药王焚身等,乃登地得忍菩萨之事,以其证身虚妄,无痛苦故。若凡夫之人,断割身支,岂非令佛痛心之事。比丘燃灯,起于明时;以贼乱故,非此无以严区别,且燃灯于身无大损,故相沿不妨。梵网经所谓烧身臂指等,亦是指地上菩萨,凡夫则观想而已。 八、 失菩提心,谓开性罪。为正法而开性罪,口不许言也。 九、 邪行,谓反戒之事。 十、 诸法,谓三学。三学住世,三宝决不坏。舍此而他图、欲住持三宝,如人被击,不护其头目而护其足也。是故名为无远大之见者。 十一、 世间资具,必不能圆满,若希冀圆满,即魔业。 十二、 外受用,谓虚名。世人要人送对联送匾,乃至自己垫钱作,皆是此心。内有情,谓师弟友朋眷属等。 十三、 忍辱与无惭愧不同。合道而行,不畏人言,是忍辱;不合道而行,不畏人言,即无惭愧。印度有无惭外道,谓恶事尽管作,但须自无惭愧,即不为罪。然临命终时,业境现前,知前作恶,皆枉自造孽,必不免愧悔也。 十四、 语言无方,谓无归趣。 十六、善行心不趣入者,谓于善行,亦勉强能作,但存苟且偷安之心,以能逃避不作为幸。 十七、违缘多,应修四加行,及告护法之法。 十九、说梦善恶,是大般若义。若妄语断尽,则梦兆决定可凭。但于梦境不应执实耳。若不解梦善恶或不开示弟子梦之善恶,皆魔加持。 二十一、自赞毁他,必招失败,亦增烦恼,且能因之贾祸。世间明哲保身,亦不为此事也。 二十二、嗔墓场者,谓疑心地方不清净,或于其地修降伏法、招致鬼神嗔怒,皆是魔事。 二十三、说法之过失,如《瑜伽》《显扬》《法华》广说。 二十五、惊怖法相,谓于法相,怖其广博,不敢趣入;量论,谓因明集量论等。学将成时,心生弃舍,是魔加持。 二十六、威势谓名誉。 (原本无「十五」「十八」「二十」「二十四」等项之讲录 校者附注) 以上魔加持相二十六种,若有其一,已中魔害,应速回头,勿令到不可收拾之境。若漫不加察,深中其毒,少则牺牲数年光阴,多则断送一生修行,甚者、乃至多生多世受其害。对治之总法,以持戒无倒精进为可靠。若能如是,必能趣入于定。盖缘生之理,法尔如是。条件具备而且坚实健全,必能成就。法数法相法性,皆条件也。条件具备,必无魔障,有之,依慧行刻意之法,亦能认知对治。 「二不共相」乃至「作中断也」 前共相者、修行不修行之人皆有之,乃外界之事;不共相者,乃定中所见,惟修行人有之。各种禅经,四部密法,广谈其事。此所谓不共者,仍是一切修定着魔之共相也。初业过于精进,失之生强,作用不生,故学修必有一定年限。若如舍利弗目犍连上根利器,又不在此例矣。 「马马声」谓鬼语等类。修禅定者,或于脑后,或于耳畔,或于脐间脐下,如有人告语,禅堂中遇有此事,不许说,说即打,此丛林老家风,乃多年经验而得也。「异生特别教授」谓教众生之法。「利梦」谓吉祥之梦。「微细神通」如知过去未来之事等。若依因明法相之理稍诘问之,则必不能自圆其说。「无生死」者,谓着空见。见意生有情,如楞严五十种阴魔所说,虚空现字,亦有于灯上、镜中、墙上现种种境者。「开示食肉怖惧」者,如提婆达多者是。佛教人不食肉,为令长养悲心,然三界众生,互相残食,有此习气,由来已久,若必强其即断,即拒处机之人于千里外,不得趣入佛法。然佛亦未教众生食肉,不过不肯因此事将众生关在山门外耳。若无坚持之心,强其不食,后来悔心一生,则以前之功德亦全归乌有。佛为将护初修行者,故于长斋者有五肉五油之开许;不能长斋者,又有月斋六斋十斋之法,以保全其对于素食功德之信心。俗人言:元旦持斋一日当一年,即此意也。佛教人断肉食,如断小儿乳,必以糖果等饲之,非强其所难能也。 以上所举加持之相,修正定者,亦有此相。不起慢心,即非魔事,若起慢心,即是魔事。定中一二次见佛,乃修行人常事,不足以此骄人。唯于死时,可以所见告人,令人生信。若早说,招致魔事,功德退失,引人诽谤三宝,罪过极大。此等魔事,多起与精进修行之人。 疑心由犹豫,由于沉没,心绪不宁,不安于现状而起,起则沉没更增。如犯戒者,若心沉没,无忏悔之勇气,必自暴自弃,多造众恶,死时方悟,悔之无及。纵使犯罪,无不可忏悔者,罪虽大,佛之慈悲更大。(此非教人轻于犯戒,乃教人勇于忏悔也。)或有自谓根机太钝,遂无进取之心,不识铁杵亦可磨针,无必不可造就之材也。如六祖大师,五年舂米,其智可及,其愚(此即大智)不可及也。无慧应多培福,福报积起,自能开智慧,舂米坐香、其用功一也。 「以上魔之」乃至「从何而生耶」 总结加持相。 对治我慢之法,应观彼如病如痈如箭。疑心由愚痴起,应多闻思了达空理,为总对治。「如梦」等,如大般若第八会所说,有十八种深喻。过去如梦,非有非无。现在如幻,缘会故有。亦如阳焰,令人起颠倒想,奔走驰逐,终无所获。毁誉之来,如空谷响,敬进者人亦敬之,侮人者人亦侮之也。影像者,谓表无表色,皆自心现。如观察戏剧,人立桌上,谓之升天,人行椅上,谓之过桥,皆自心之所增益也。外国人不解中国戏,其心中无升天过桥等想也。此带质境,皆由自心构画而成,若于绳起蛇想,想作死蛇便闻其臭;想作活蛇,便见其动。实则绳既非蛇,其臭与动,更属虚妄也。心如镜面,现种种色,皆影像也。又外境皆是业之影,业如人身,影之长短邪正,随身而异。未入涅槃,难逃业果,如人行日月之下,影必相随,惟入暗处,影方消灭也。空华,谓世间诸法,非有见有;如病目者,见空中华,空华虽妄,于病目者,非无所见。世间见有之法,强说为无,彼必不信,徒劳唇舌。目病既愈,即知前之所见,皆非实有,如诸如来,即能了达诸法皆空也。寻香城者,海市蜃楼,或谓乾达婆所造,实则日光空气,曲折所显,如空中虹也。谓有痴人,见此空中楼阁,向往趣求,穷足力以奔走赴之,而彼幻境,遥在海中,远不可及。路人见者,不明所以,信痴人言,亦随之奔走,以盲导盲,举国若狂,痴人力竭,倒毙路中,犹指示后来之人曰:彼中有佳境也。众生驰逐于三界中,追求虚妄之境,生死相续,前仆后继,亦犹是也。 消灭魔之方便。 「初以法空」乃至「不得方便」 但知空理,未修空定,临境之时,必仍手忙足乱。要必于空理先有认识,然后可依之起修。念佛是谁?即所以摧破我执。万法归一,一归何处,一即是空。世间之法,皆是缘会合,决无一也。又一即是心,心过去未来现在不可得。无自性,即万法皆无自性也。法空定能隐山河大地,即空护轮,故能消魔。 所障空,无我故,能障之魔亦空,随烦恼动无自在故。能障所障空,障法安得不空。自心分别者谓第六意识,随念过去,分别现在,计度未来也。障等三处,是自分别之所幻化,固无实性,此能幻化之分别心,亦无实性。譬如幻师,以幻术力,令诸观者,见牛入瓮,牛入瓮之事,世人知其非实(喻能障所障障法),而幻戏既终,幻师牵牛负瓮而去,世人则于牛与瓮、见而为实有(喻分别心)。实则以佛法分析之,牛为五蕴,瓮是泥土,仍无实行。故能幻化者,其体亦空,以当体即空之理,即能治魔,若留一毫实执,即是魔立足处也。 分别心者何?习惯是也。经过之事,事过境迁,了不可得。惟留此习惯,即能变现世间种种现相,故分别亦是幻化。法性者,如是因如是果,十如之理,法尔如是。幻化虽妄,然以妄引妄,能成世间,因果决定。如回光镜,重重影现,莫知其端,而有条不紊。世人闻警报就跑,见面摊就吃,昏昏扰扰,随境迁移。然跑警报万人空巷,而解除后各返其家,决不入他人之门。法性法尔,亦犹如是。舍法性外,亦无发生颠倒之处,故幻化即是法性,无独立于法性外之颠倒。而魔碍者,乃世间之波纹。画山水者,要有波澜曲折。大修行人之传记,皆无数波折之记录。若无波折,则传记无可记矣。除魔碍外,颠倒之法性,亦不可得,故魔碍即是法性。 若无魔可降,亦不能显成佛之庄严。《贤愚因缘经》,皆两两对照,有愚者之愚,方显贤者之贤。故魔也者,佛法之庄严也。镜不拭不明,不遇魔障不能开智慧也。法界者心也。魔出入住,皆在人心。由希望恐惧太大,故幻起魔事。心经云: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即是此意。世人见人跌倒,见人被打,从而笑之,并不以为苦,若无我执,观自如他,何苦之有?魔不过与人以苦厄,人能如是,则一切苦厄,所不能困,魔将奈何?凡事本菩提心做去,不问收获,但问耕耘,失败乃成功之母,发心即成佛,百折不回,终有成就之日,但如法如律行之,何忧何惧?若能会通魔本非魔,则能用魔,而不为魔所用。般若经云:空性空故,魔不得便。此治魔之根本方法,应细细念熟。 「二以慈心」乃至「由此败矣」 罗汉称为降魔,降尽自己之魔为罗汉;能降众生之魔,为菩萨;降尽众生之魔则为佛。故佛称大阿罗汉。罗汉所修禅定科目中,有四无量,即所以降魔也。无始生死,怨家业债无量,阿罗汉要令业海干枯,不修四无量,何由枯业海乎?慈悲心者,是大护轮,舍令尽泯怨亲,喜令远离嫉慢,故能治魔。但须修于平时,临时则来不及矣。三皈依观,摄有四无量,应依彼修习。「对方」者,谓敌方,即是魔也。「如索系缚」者、谓以慈悲力,于怨对作利益,使彼一日不能离汝,则魔怨为汝所缚矣。然此犹有权术,出于造作,是为初发心者说。若心已趣向,则应观如父母,不应作系缚想也。 「三以胜信」乃至「持咒应精进」 胜,谓胜解。有胜解之信心,知其所以然而信,故非迷信。信为内在之心,恭敬为外表之相。佛以慈悲为体,故有求必应,如父母之爱子。若不知此理而信,视佛如鬼神之能祸福人,则是迷信也。若无信敬之心,则魔随时可乘隙而入。缘起力者,魔是缘起力,故可以缘起力消灭之,即是般若之力也。咒力即是诸佛菩萨愿力,以佛菩萨护法神等有如是之愿,念若干咒必有若干感应,故持咒应记数,然后能测验感应之力,既知有感应,则能生起欢喜精进一心也。咒力须养成于平时,其力方雄厚。但急时念咒,亦非无效,各人自有经验。如梦魇时,持佛号或持咒,噩梦即醒,此经验大率多数人皆有之,惜世人多不觉察耳。智者云:仪轨如刀,咒如钢;慧行刻意,即是磨刀之工夫。 「四特具大」乃至「自然消灭」 凡遇障缘,皆是福薄,以福薄则作事难成故。写经读经消灭者,是藉法力。如后藏女人,常三五成群,念过街经,在人家门外坐下,主人或有所祈求,布施以两个铜板,亦有感应,何论其他。修仪轨而出障,应配合大般若经念诵。修补塔寺之功德,塔胜于寺。以塔高显,多人所见故;人不能入内居住,惟以供佛,是清净福田故;如法装藏开光,风从其处吹过,得其加持,虫鸟触者,皆蒙福利故;塔大建筑坚固,不易毁灭,常为众生瞻仰故。惟造塔寺,能转现业,以塔寺既成,即能利益众生,现前即起作用,故现前即感报;承事僧众,感福尤大。若修行吃力,速于僧中寻少许事做,得一分力,即能上进。盖修行不外因果。因果如秤称物,差之毫厘,即以低昂。故细微之福,有大关系;出家人应深明此义,勿谓我无钱,作不起,但买五元钱盐,投在僧食羹中,亦有作用。在不能者,护法三宝前多礼拜,烧香施食,乃至起一恳切忏悔心,均能积福。是故僧中作事,勿存侥幸苟免之心,若以此心作事,虽作事之因果不灭,而无发心之功德矣。发心之功德,比作事重要,要人作事积福,不过要人藉事发心。若存苟面之心,殊可惜也。 「五以自己」乃至「能为碍矣」 凡属善举,无不有魔,俗所谓好事多磨是也。随念修无常等者,即是般若。不念无常因循懈怠,则善举难成矣。 「六以常修」乃至「不得便也」 「瑜伽」,即相应法,不问念佛、参禅、诵仪轨,但与行人相应者,即是相应法。「四威仪相应」者,即时存正知。古德所谓,吃饭就吃饭,睡觉就睡觉,事虽浅近,极不容易做到。常人妄念分飞,吃饭时打妄想,睡觉时辗转反侧,何尝能应?要于一切魔事,略有办法,方能随事正知。「空性上正知而住」者、谓空亦不住也。「自心相续清净」者、谓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之心,皆清净也。 「如摄颂云」乃至「不入邪分别」 「一切具正知」者,谓一举一动,于初中后,皆应正知。未作前,当知此事应作不应作;作时,知此事应如何作;作已,知复应作何事也。「诸行」谓心所。「心无乱」者,谓顺正知正念,心缘一境。心有生灭而不乱,如河流虽有波动,而不泛溢也。「作净」者,谓一切所作清净,不犯戒,无烦恼,如天台智者之教。「衣净」者,衣服虽敝旧,应整洁。「兰若净」者,谓住处应勤扫除整理。「敝屣王冠」,是解脱心。「希践法王位」,是菩提心。「不依赖余」,是大我慢。「无财则无贼」者,谓无得失心则无魔也。虽有修有证,而不执修证;但问修行,不问成就,魔亦何能为乎?无权势则无怨仇,如佛弟难陀,出家即得大解脱。「无倒分别」者,谓无颠倒之分别,如八法五欲等。 此书似乎修正念之法,刻意即似乎养成坚固之念也。学者应于前列诸条件中,观自己病在何处?先写出特别修习。若能如是,则可谓刀在手中,斩杀自由,以断决是非,不问他人故。要能有正念方能有正知。如医者,先须熟记汤头证状药性,临症方能处方,若不记汤头药性,徒望气观色诊脉问病,岂能治病乎?学慧行刻意不熟修成念,不如念得一二种仪轨,尚可当得药摊上抓医也。故须按前列条件,一条一条修熟。此乃真正额鲁巴大手印,务应珍重秘密。各人秘密用功,不可告人,告人则修不成矣。
164
Tags: 责任编辑:admin
】【打印繁体】【投稿】【收藏】 【推荐】【举报】【评论】 【关闭】 【返回顶部
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慧行习练刻意成念记

相关栏目

最新文章

图片主题

热门文章

推荐文章

相关文章

川公网安备 51130202000015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