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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定道资粮颂》讲录
2005-02-20 23:46:35 来源: 作者:能海上师讲授 【 】 浏览:49278次 评论:0
《定道资粮颂》讲录 能海上师讲授(壬午年(一九四二年)正月上旬于蓉南近慈寺金刚道场)弟子隆莲笔记 前言 前讲比丘戒律,兹续讲定道资粮颂。戒防身口,犹有迹象可寻,定为心学,犹精微而难显。诚以心之为物,不可见,不可取,不可触着,不可举示,最难对治。世尊四十九年说法,不外为此一事,令欲由戒学进窥心学,此定道资粮颂,实为津梁,故续讲之。 于讲本颂之先,且略谈内地之心学。内地心学,自达摩东来以前,先有天台,后有贤首,禅宗则自六祖以后,尤为发煌。宗风之兴替,与世运隆污同一转移。降及近代,言台宗者,惟宁波谛闲老人于观宗寺振其坠绪。贤受一宗,几于绝迹。如宝光寺等处,虽曾数度敷讲华严,然八十卷之大文,仅消正文,亦须二三年之岁月,而学者又多见异思迁,此二三年之中,听者已数易其人,求能始终听讲,已为难得,何言修证。至于禅宗,因举世竞趋学教之途,更复成广陵散。一者领导乏其师资,二则学者根器陋劣,无篤信守道之士,浅尝辄止,何能成就。高旻寺来果和尚,有鉴于此,故限定住禅堂三年为期,用意故佳,然学者望望然去之矣。至净土一宗,固特与东土有缘,于在家修行事多无暇者,犹为契机。但今之学念佛法门者,仅守一卷小品弥陀,便谓已足,未免狭隘。夫小品弥陀,乃正修之观境,欲由此一门而得成就,前后次第方便必须俱学,则《大品弥陀》《观无量寿经》不可不读。夫九品往生,修行各别,若不志求上品,勤修众善,惟依一句洪名,纵得往生,花开见佛,更须百千万劫,乘愿再来,恶道众生,何能待乎。次则最近研究佛学者多尚唯识,惟成思慧,偏废思修,旷日累年,不求内心,辄举三大阿僧祗劫方能成佛果以自慰。夫佛说三大阿僧祗,非同世间时日可比。校内生徒,学年既满,即为卒业。唯执文字,尚无能入加行道,遑论见修无学。三大阿僧祗劫,何时方能究竟,于六道父母众生,悲心无乃太薄乎。至于密宗,固已早来内地,然其教不传。今大藏中密乘经典虽多,仪轨及二种次第均尚阙如。北京雍和宫,虽有蒙古喇嘛建立道场,如法修行,然与内地僧伽完全隔绝,自为风气,影响殊小。汉僧之学密法者,近人以大勇法师为最早,能海(上师自称)亦与同时,而动机略异。勇法师最初志学密乘,适有日本僧人来华,为赞日本密法殊胜,遂相偕东渡,殊至日本后,备历艰苦,戒亦几于不保,所得亦少。因日本密法传至东土,所谓东密者,其初祖仅留三阅余,所得仅有念诵仪轨之一部分;所谓台密者,其初祖亦仅留华二三年,归日后,于密法中有不能解者,则以台宗教义解之,故称台密。勇师既不满于日本之密法,遂归国,嗣从雍和宫白尊者闻西藏密法之殊胜,遂决意入藏求密法。 能海入藏之因缘,复异于彼,内学院欧阳居士有弟子名黄某者,少年颖悟,志学梵文,得梵文弥陀经一卷,与中文对较观之,久之遂通其义。后于俄国公使馆有秘书通藏文,教其学藏文以为学梵文阶梯,彼既研究藏文,乃从雍和宫所藏藏文经论中举其内地尚无译本者,译其标题,列为目录,其所译书目,流来成都,适余出家未久,见之,遂兴求法之念。时同戒者有永光师、传品师、果瑶师、果玉师四及巡视师即恒亮师一人,与余同志,遂相偕行。至打箭炉,从降巴格西学不久,即到里塘,值有军事,不能前进,遂阻于彼处,就一老格西学经。老格西问以欲学念颂乎,答欲求略知法相及翻译经论。老格西既不能汉语,余等亦不通藏语,问答全仗翻译。老格西既知余等之志,遂留余等授以泽马朗登,问泽马朗登何义,老格西亦未为余等道之,但言极好而已。余等遂从老格西学,从藏文拼音加、卡、迦、额始,学至数月,仍不知泽马朗登何义,唯诵其音,如持咒然,同人多不能耐。闻某寺有明板汉藏对照之经典,亟往求观,主者初秘不以示,继获见之,仅书首之序、书末列监刻臣工之名、及经名标题系汉文而已,乃大失望,幸有所汉文经籍,聊可自修而已。久之,传品师与巡视师先回内地,果玉师果瑶师亦回打箭炉。余觉修行中间有须就先师佛源法师请益之处,亦拟外出。殊此志方萌,即得先师圆寂之消息,余乃大恸。盖余入藏时,恐师不许,未及面辞,心中常歉然也。师初虑余知见不正,误入歧途,嗣知余入藏之见尚无大谬,常来书温慰,今余虽不及见面请益,亦决志回内地一行,并拟至打箭炉,劝果玉果瑶师仍入藏。殊行至打箭炉,二师已外出。余念及同行六人,已有四人外出,余若再去,殊失檀越之望,遂仍留打箭炉,从降巴格西学《菩提道次第》、《俱舍论》、《现观庄严论》、《比丘戒》等,亦学泽马朗登,始知为因明也。三数年后,始依老格西学,乃略知修行途径。勇发市亦在此,时勇法师居未数月,即欲西进,求老格西打卜,言西进甚好。勇法师至甘孜,仍阻于军事,遂在甘孜圆寂。余仍依老格西,频闻赞叹拉萨殊胜。问可到拉萨否,则言未可。后老格西方劝余往拉萨,求老格西及降巴格西打卜,均吉。余乃先回四川一行,筹办资金,时民国十七年也。余既筹备就绪,复转打箭炉,同行者二十余人,慈亲法师等在焉。既至,均留打箭炉学藏语,遂同永严永光永轮师出发。时道路仍阻兵旅,汉人不能通过。德格老格西教余等改装负背筴、持长矛、作藏中苦力状前进,以为可免人眼目。殊出门后,藏人遇者,皆呼甲米(言汉人也),始知伪装不能掩护,乃昼伏业+最薄中,旦绕小道前进,但德格为必经之道,心中恒悬悬。一日打尖,遇壮夫持矛来就余等釜中煮菜共饮,为余等言,彼知道能绕过德格至昌都,余等随行,又虑其为暴客,恒遣其前行而随其后。越山爬岭,皆人迹不到处。行多日,粮尽,还不知昌都在何处。壮夫偕永光师购粮,遂负其行囊逸去,永光师只身回。余等既失向导,问道于土著,知距昌都尚远,乃耐心问路前行。时余等久经跋涉,肤色都变,人不复以甲米目之,故得畅行,直达拉萨,访康萨仁波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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